中文摘要
数智经济时代,初创企业的进入与创新影响市场动态竞争,大型平台并购初创平台成为反垄断执法的重要议题。监管关切的关键在于,并购是旨在实现生态扩张,还是以猎杀式并购消除潜在竞争对手。本文基于萨洛普模型构建“并购—研发—互通—竞争”四阶段博弈,分析在位平台并购初创平台后的策略与福利效应。研究表明,单一平台收购时,并购策略取决于交叉网络效应与研发协同效应。两者均较弱时形成猎杀式并购,研发协同效应较强时转为生态扩张,交叉网络效应较强而研发协同效应较弱时则不发生并购。在生态扩张下,系统内互通仅在交叉网络外部性较强时成为均衡选择。福利分析表明,猎杀式并购会抑制创新、减少平台种类并消除潜在竞争,而生态扩张式并购在研发协同效应较强时可提高社会福利。拓展分析表明,两家在位平台竞标还会产生防御性动机并改变并购均衡。本文丰富了双边市场与并购控制理论,并为我国经营者集中审查提供经济学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