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工成本上涨与企业间接用工——基于生产性服务业发展视域的研究

在劳动关系创新发展、劳动保障力度持续提升的背景下，考察工资和福利水平的刚性上涨对企业间接用工的影响机理，是引导和促进生产性服务业发展的重要前提之一。本文构建理论模型，发现用工成本上涨将增加间接用工服务商的议价能力和企业使用间接用工的比例，最终增加间接用工服务商数量，促进企业用工专业化，带动生产性服务业的发展。实证方面，本文借助2001—2021年中国工商注册企业数据、2000—2020年城市最低工资数据及城市宏观数据，研究发现：（1）地方最低工资每上涨10%，新设间接用工服务商数量将显著增加2.88%，多项稳健性检验支持该结论。（2）最低工资上涨使间接用工服务商的规模趋向小型化，企业性质趋向个体化。（3）经济不确定性越高、劳动保障监管越严格，最低工资上涨促进间接用工服务商设立的作用越大。（4）用工成本上涨使新注册企业的规模缩小，反映出企业分工更加细化的趋势。同时，间接用工服务商的增加能够缓解最低工资上涨对就业的负向作用。本文既为理解我国企业的间接用工趋势提供了经验证据，也为在用工灵活化背景下促进生产性服务业健康发展提供了政策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