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统一生态环境市场建设与共同富裕：基于流域排污权交易的视角

推进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需要与推进共同富裕的目标联系起来，全国统一生态环境市场是全国统一大市场的有机组成部分，培育发展全国统一生态环境市场要求持续推进排污权市场化交易。本文在梳理流域排污权交易制度演变的基础之上，构建了两区域、多部门的一般均衡模型，基于新安江流域的参数校准和估计，研究了跨省级行政区的流域排污权交易对经济产出、社会福利和环境质量等多维共同富裕目标的具体影响、内在机制与调节路径。研究表明：（1）流域内企业排污权交易能够实现总量意义上的共同富裕以及产出和福利差距意义上的共同富裕，但扩大了环境质量的上下游地区差距。（2）产出作用机制有助于同时实现总量和差距意义上的共同富裕，污染转移机制是环境质量差距扩大的最主要原因，相对价格机制在保证交易得以继续的同时推动基于政策组合的流域排污权交易制度改革。（3）匹配上游地区对下游地区的生态补偿或控制企业排污权交易规模，有利于缩小环境质量的上下游地区差距，进而平衡各方的多维共同富裕目标。本文对于深化排污权交易制度改革、培育发展全国统一生态环境市场和创新共同富裕的绿色发展路径具有一定的政策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