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制改革与企业要素税负

资本、劳动和消费可以看作各项税收的“隐性税基”，要素有效税率反映各要素所承担的综合税负。文章结合中国实际税制，利用2011—2020年全国税收调查数据测算了企业层面资本、劳动和消费有效税率。资本和劳动有效税率的平均值呈下降趋势，消费有效税率的平均值在较低水平保持稳定，不同行业要素税负变化趋势存在差异。文章从税制改革的角度考察要素税负变化的原因。结果表明，“营改增”政策实施使得企业资本有效税率显著下降，劳动有效税率显著上升。异质性分析发现行业上游度、资本密集度、行业垄断程度和地区产业结构均会影响政策效果。围绕测算公式进行机制分析，发现“营改增”后，资本承担的间接税比例下降，而劳动承担的间接税比例提高，税收政策通过改变资本和劳动的分担比例影响要素税收，进而影响要素有效税率。文章研究有利于理解企业层面各要素所承担的综合税负，以及从税制改革的角度解释要素税负的变化。